“嗯?
先生您问。”
连翘仰着小脸,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倘若有一日,连翘长大了,出门游历,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数年未曾归家。”
“可当你想回来的时候,却听说,家已经不是当时的样子了,变得有些陌生,甚至有些破败。”
他蹲下身,与连翘平视,认真地问道:“你,还会不会想回去看看?”
连翘想都没想,清脆地答道:“当然要回啊!”
她的回答,那样地理所当然,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温清和笑了,眼中泛起一丝暖意。
“为什么?”
连翘看着自己的先生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闪烁着纯粹的光芒,她理所当然地笑着开口。
“因为,家就是家啊!”
“不管变成什么样子,它都是我的家呀!”
是啊。
家,就是家。
无论它变成了什么样子,无论那里还剩下些什么人。
那里,终究是生他养他的地方。
是他魂牵梦萦,却又不敢触碰的根。
温清和笑了。
那笑容,如冰雪初融,如春风化雨,发自肺腑,再无一丝阴霾。
他将那块云纹玉佩,轻轻地挂在了连翘的腰间。
“答得不错。”
“送你了。”
说着,他便推开院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连翘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漂亮玉佩,又看了看先生洒脱的背影,连忙将门关好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“先生,先生!
这个玉佩很贵吧?”
“杜仲看见了会嫉妒的,他都没有!”
院子里,传来了温清和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“他也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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