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这护院们出力,自然该有赏赐,但这笔银子,不该从咱们几家的口袋里出。”
“陈兄的意思是?”
“这景州的太平,是咱们八家在维护。”
陈万财端起酒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那些乡下的佃户,受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庇护,如今景州有难,他们自然也该出份力。”
陈万财看向陈克。
“陈克,庄园外头那几个村子的佃户,明年开春的田租,什么时候收?”
“按旧例,是明年二月春耕后。”
“提前收。”
陈万财端起酒盏,将温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“今夜就去,明年春季的田租,即日起交清,凡是交不出粮食的,按市价折银,银子也没有的,一律以人丁、田契抵债,有了这些粮食和人丁变卖的银钱,足够发护院的赏银了。”
坐在最末位的叶裕庭皱了一下眉头,忍不住开口。
“万财兄,这才十月底,明年春季的田租现在就收,那些佃户今年秋粮才入了仓,手里能有多少余粮?
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。”
“绝路?”
陈万财笑着摇头,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。
“裕庭兄,你太心善了,那些泥腿子种着咱们的地,喝着咱们的水,他们的命是什么?
就是替咱们种地的工具,工具不趁手了,换一批就是,再者说,他们不交租子,在座各位谁往外掏那三千两银子?”
叶裕庭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,端起酒盏闷了一口。
“陈克,听见了吗?
即刻带人去办。”
陈万财拍了拍陈克的肩,语气冷淡。
“带三十个人去,先从最近的柳树村开始,有不配合的,该怎么做,你心里有数。”
陈克躬身领命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明白。”
说罢陈克转身大步走出正厅,正厅外的冷雨,下得更大了。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