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偷拿,我剁他手!”
李远进城时,靴底全是泥。
街道上到处是积水,伪宫门前,一个袁术任命的“太常”跪在地上,帽子歪了,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。
“降!
下官降!”
“下官本是被迫的!”
李远从他身边走过,连看都懒得多看。
曹操站在伪宫正殿前。
殿内空了大半。
案几翻倒,玉阶上满是泥脚印。
几名亲卫匆匆跑来。
“主公!”
“袁术不在城中!”
曹操眼神骤冷。
“跑了?”
亲卫跪地。
“昨夜城中乱时,袁术带着亲信从北面水门逃走。”
“同行还有数百残兵。”
“据降卒说,他带走了传国玉玺。”
曹洪抱着刚清点出来的府库册子,原本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听见玉玺没了,他整个人像被人从账册里抽走了魂。
“传国玉玺?”
“袁术都这样了,还抱着那块石头跑?”
李远站在旁边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,又看了看伪宫门槛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袁术这人,真是死到临头都不忘带绩效跑路。
曹操冷声问:“往哪儿逃了?”
亲卫跪地:“据降卒供认,袁术从北面水门出城,沿淮水支流向北,身边约有数百亲信,还有数辆车驾。”
夏侯渊立刻上前。
“主公,末将愿率骑兵追击!”
曹操没有马上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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