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胸口微微起伏,立刻单膝跪地。
“布愿往!”
李远慢悠悠开口。
“温侯,先别急着愿。”
吕布心里一紧。
来了。
这姓李的每次开口,都像往人心口塞钩子。
李远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吕布。
“袁术现在是落水狗,追上不难。”
“杀他也不难。”
“难的是那块玉玺。”
吕布抬头。
李远脸上没什么笑意。
“那东西好看。”
“也烫手。”
“温侯拿在手里的时候,最好多想想。”
“袁术碰了它,寿春没了。”
“你若碰了不该碰的心思,下一个没的,可能就是并州狼骑。”
听了李远的话,吕布后背瞬间绷紧。
他明白了。
这是机会。
也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机会。
曹操给他功劳。
李远给他棺材。
拿玉玺回来,他是功臣。
敢动歪念,他就是下一个袁术。
吕布低下头,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。
“布明白。”
李远俯身。
“温侯,你最好是真明白。”
“主公能容你,是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“你若证明自己有用又听话,将来有的是仗打,有的是功立。”
“你若证明自己只有贪心,没有脑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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