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三分嘲讽,七分想躺。
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让别人出头绝不往前凑。
可此刻,他背脊挺得很直。
曹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接了?”
李远点头。
“我接。”
曹操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,缓缓往后一靠。
“你平日里连出门都嫌累。”
“让你随军,你能在马车里躺成尸体。”
“让你写章程,你能抱着笔哀嚎半夜。”
“今日你跟我说,打张绣这活,你接了?”
李远咬着牙。
“对。”
曹操眯起眼。
“你知道这是打仗,不是砸赌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宛城不是赌坊,张绣也不是庄家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南阳军不是曹泰那群孩子,输了还能回家挨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曹操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那你凭什么接?”
李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沙盘。
宛城那枚小旗立在那里。
可在他眼里,那地方已经不是一座城。
那是典韦的血。
是曹昂的命。
是曹操一生都绕不过去的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