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头也不抬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钱这种东西,不数怎么知道它有没有自己长多?”
典韦认真看了一眼木匣。
“它还能长?”
“不能。”
李远把一枚金饼放好。
“但数的时候心里舒服。”
典韦点头。
“那俺懂了,跟吃肉一样。”
李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哥,你这辈子所有道理,都能往肉上靠。”
典韦嘿嘿一笑,刚要说话,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李远手一顿。
金饼啪地掉进匣子里。
这声音,原本挺好听。
现在听着像催命。
典韦也僵了一下,放下瓜,抓起铁戟。
“三弟,要不俺说你死了?”
李远眯起眼。
敲门声不急。
三下之后停住,像是门外的人笃定他不开也没用。
这种敲门方式,整个许都只有一个人。
狗老板。
李远低头看着三只钱匣,脑子里瞬间过了一遍。
他来干什么?
要钱?
要制冰章程?
要把冰雪阁充公?
还是觉得自己休假太舒服,想抓回去加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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