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。
沮授快步走入帐中。
他看着地上的血迹,又看见袁绍那张铁青的脸,心里沉到底。
延津之败,终究还是来了。
沮授拱手。
“主公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
“如今当务之急,不是报仇,而是固守河北,重整水师。”
郭图立刻皱眉。
“沮授先生这话,未免太过丧气。”
“我军尚有数十万兵马,冀州钱粮无数,岂能因两场小败便畏惧曹操?”
沮授冷冷看他。
“两场小败?”
“颜良、文丑皆死,五万精锐尽没,延津渡口被毁。”
“郭公则若觉得这是小败,不如亲自领军渡河,给大将军打一场大胜回来。”
郭图脸色一变。
“你!”
袁绍却抬起头。
“渡口毁了,便重新造船。”
“船不够,便征民船。”
“木料不够,便砍树。”
他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狠意。
“曹操烧我的船。”
“我便造更多的船。”
“他守官渡,我便用人填平他的壕沟,用土埋掉他的营墙。”
沮授心头一沉。
“主公,不可。”
“曹操如今粮足兵强,又刚胜两阵,正是士气最盛之时。”
“我军远道渡河,粮道漫长,若强攻官渡,正中曹操下怀。”
袁绍眼神骤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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