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麻烦的是,这些话不能照着现代医学原样说。
酵母、细菌、蛋白质变性。
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得解释半天。
解释完了,这帮人八成还会觉得他中邪。
李远只能捡他们听得懂的讲。
“你们从前用的酒太淡。”
老军医皱眉。
“酒还有淡浓之分?”
李远指着伤兵营角落里的酒坛。
“拿一坛过来。”
医卒赶紧抱来一只酒坛。
封泥拍开,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。
李远倒出半碗,递给夏侯惇。
“尝尝。”
夏侯惇没接。
“现在是喝酒的时候?”
“让你尝淡不淡,没让你抱着坛子吹。”
夏侯惇黑着脸端起陶碗,一口喝了大半。
他咂了咂嘴。
“确实淡。”
“与府中卖的烈酒差远了。”
李远眼皮一跳。
夏侯惇说的府中烈酒,是他们早些年折腾出来的蒸馏酒。
不过当时产量极少,只当稀罕物卖给许都权贵,设备也在许都酒坊,军中根本没有成规模使用。
更何况用来喝的烈酒,与拿来清洗伤口的酒精,还不是一回事。
酒坊为了留香,火候和取酒都偏保守。
度数也不够稳定。
这一次要救几千伤兵,靠几坛存货根本不够。
得重新做。
还得让军医以后能照着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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