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将军!”
“把我也带上!”
夏侯惇走得更快了。
李远懒得理这群人。
粮食蒸熟,摊开放凉,再混入酒曲。
这一步说着简单,做起来最怕脏。
温度太高,酒曲会坏。
温度太低,发得慢。
陶缸若没洗净,杂菌抢先长起来,整缸粮都可能发酸发臭。
在这个没有温度计的年月,只能靠手感和经验。
好在许都原本便有熟练酿酒匠。
李远负责说方向,匠人负责控火候,几个二代负责出力,倒也没出大乱子。
曹昂捧起一把已经放凉的米。
“先生,这酒曲为何能让米变成酒?”
“里面也有虫?”
“有。”
李远抓起一小块酒曲。
“不过这些不是毒虫。”
“它们吃粮里的东西,吐出来的便是酒。”
曹泰刚擦完汗,听见这话,脸顿时变了。
“我们平日喝的酒,是虫吐出来的?”
李远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曹泰盯着旁边那坛准备给众人解渴的酒,突然不想喝了。
曹昂却没在意。
“既然有虫,为何还要把陶缸洗得如此干净?”
“虫也分好坏。”
“酒曲里的留下。”
“脓血里的烧死。”
“别的杂虫若混进去,吃的还是粮,吐出来的可未必是酒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