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两家合兵,袁尚不足为惧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救得太快。”
李远抬眼。
“现在出兵,袁谭会觉得他手里还有两万兵马,还有青州人望,还有跟主公讨价还价的本钱。”
“等主公替他解围,他第一件事不是感恩。”
“是抢地盘。”
辛毗脸色一沉。
“长公子绝非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“上次他送我十万石粮,也是因为重情重义?”
辛毗不说话了。
那一次不提还好。
一提,连曹操都想笑。
袁谭拿十万石粮,派五千精锐,替曹营把几百万石粮草一路护送到许都。
这种重情重义,河北再多来几个,曹洪做梦都能笑醒。
郭嘉端着酒杯,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佐治先生。”
“你越急,越说明袁谭能给的东西不只两郡。”
“你今日若只为活命而来,便不会带着这卷讨逆檄文。”
辛毗握紧了拳头。
李远扫了一眼那卷绢帛。
“草稿写得不错。”
“可惜不够直白。”
“审配矫诏写了。”
“袁尚悖逆也写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写请朝廷接管冀州?”
辛毗猛地抬头。
“这是袁氏家事!”
“你方才不是请朝廷主持公道?”
“朝廷主持公道可以,接管冀州不行?”
李远笑了。
“合着朝廷只能替你们打仗,不能拿地。”
“辛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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