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吃了多少?”
“烧鸡两只,羊腿半条,粟米饭三碗。”
李远闭上眼。
这大哥不能要了。
曹操冷笑。
“病得不轻。”
“饭量都少了。”
殿内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很快又变成一片咳嗽。
李远扯下额头湿布,坐了起来。
“主公,宴我也来了。”
“假条还我。”
“急什么?”
曹操抬起手。
殿中顿时安静。
“官渡一战,李远识破乌巢粮仓,破袁绍三十万大军。”
“袁绍死后,又以吊丧之礼离间二袁,使河北自乱。”
“此次渡河,逼袁谭献檄,诱袁尚入芦苇洼地,射箭书破邺城,保全府库粮仓。”
“这些功劳,诸位可有异议?”
无人开口。
曹军众将当然没有。
河北降官更不敢有。
审配败得太快。
邺城破得太干净。
他们这些人直到曹军入城,都没真正看清李远的全盘布置。
如今人躺在软榻上,看着像个来骗病假的无赖。
可正是这个无赖,没动漳河一滴水,没拿士卒去填城墙,只用几张纸,便把审荣逼得亲手开门。
一名河北老吏低着头,忍不住看向李远。
对方正在掀被子透气。
那副嫌弃大殿太热的样子,根本不像刚拿下河北首功的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