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坐着没动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华先生说,你整日闷在房中,不利于肺痈恢复。
今日天气正好,我带你出去透透气。”
李远看了看天。
日头不烈,风也不大,确实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。
可曹操什么时候关心过天气?
这人连半夜都敢把他从被窝里拖起来写章程。
李远又看向那两名亲卫,一个带软垫,一个带药箱。
院门外还停着防震马车,不像出门透气。
像押送重病囚犯去干活。
“不去。”
曹操眉头一挑。
“为何?”
“我病了。”
“华先生说你可以出门。”
“他说的是可以,不是必须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亲卫。
“抬走。”
李远眼皮一跳。
“主公,你讲不讲理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两名亲卫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李远。
还没来得及反抗,整个人已经被扶进马车。
动作倒是很轻,绑架的意思却非常明确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驶出许都南门,停在一座废弃大宅前。
宅院原是城南一户豪族的别院。
主人早年末落了,宅子被朝廷收没,此后一直空着。
院墙塌了两段,门上的铜环也没了。
十几间屋舍漏风漏雨,后院长满半人高的荒草,墙角甚至还卧着几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羊。
数百名工匠、军卒和役夫站在院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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