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泰站在门楼下维持秩序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排队!”
“都排队!”
“抱孩子的站左边,年满十五的站右边!”
“谁再往前挤,今日不许报名!”
没人听他的。
几个老妇人抱着自家孩子,硬是把这位曹家大公子挤到了门柱旁。
曹泰衣领都歪了,头发也散了。
他好不容易从人群里钻出来,转头便看见李远躺在院内的太师椅上喝汤。
“先生!”
“外面都快把门挤塌了!”
李远吹了吹汤面。
“门是你修的。”
“塌了说明你偷工减料。”
曹泰脸色一黑,转身死死顶住门柱。
这门绝对不能塌,他的名字还要刻在建校碑上。
华佗站在台阶上,看着门外那些黝黑、瘦弱、满脸忐忑的百姓。
一名少年光着脚,裤腿上全是泥,他不识字。
却能一口气认出小吏摆出的七种草药。
另一名采药人的女儿背不出一句经文,手指却极稳,能把晒干的药材按根、叶、花分得清清楚楚。
这些人以前没有机会坐进学堂,更没人问过他们会什么。
如今,他们都站在医学院门前。
华佗握住腰间那块太医令官牌,手指慢慢收紧。
三日后,五十个高级班名额全部定下。
曹洪关上后门,带着四名账房清点财物。
金饼堆满两只木箱。
粮契、地契和绢帛塞了整整一间屋。
他数到最后,右手止不住发抖。
李远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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