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三个月。”
李远重复道:“带薪,算在职休假。
期间不许传召,不许派人催办公文,不许半夜让大哥把我从床上扛走。”
曹操的手指按在那卷竹简上。
“本相让你写剧本,是为了军国大事。”
“所以才值三个月。”
“你不过动了动嘴。”
“主公今日摔的那只酒盏,碎片还划破了酒鬼的袖子。”
郭嘉低头看了一眼袖口,那里果然有一道细细的裂口。
“这也算工伤。”
曹操转头看向郭嘉。
“你也要替他说话?”
郭嘉端起茶盏,神情平静。
“臣只是觉得,三个月似乎少了些。”
曹操的额角突突直跳。
李远趁热打铁。
“主公,您想想,若不是我提前识破周瑜的计策,蔡瑁张允现在已经躺进土里。
两员水军都督一死,江东得多高兴?
您得少多少战船?
少多少兵?”
曹操不说话,李远又往前凑了凑。
“如今他们活着,周瑜还以为自己赢了。
您只需要配合我继续演几场,便能让江东在不知不觉中替咱们铺好路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出脑子,您出表演。
我拿三个月假,很合理。”
曹操看着他。
良久,他伸手拿起竹简卷好。
李远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