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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层楼的格局都一样——一条长长的走廊,两侧是紧闭的档案室铁门,门牌上贴着泛黄的标签:「1978-1982年度城建档案」「国营厂矿改制材料(1990到1995)」「江城市志(修订稿)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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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。
三楼走廊尽头,果然有一扇木门,门牌上写着「古籍修复室」。
陆峥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:“请进。”
推门而入。
房间不大,大约三十平米,靠墙摆着一排排书架,上面堆满了线装古籍和泛黄的档案袋。
屋子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工作台,台面上摊着几本残破的旧书,旁边摆着镊子、刷子、糨糊等修复工具。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伏在工作台上,用一把细毛刷小心翼翼地清理书页上的污渍。
听到陆峥进来,他头也不抬:“坐,等我五分钟。”
陆峥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,观察着这个男人。
五十六岁,中等身材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很厚,镜腿用胶布缠着。
工作台一角放着一个搪瓷杯,杯壁上印着红色的“先进工作者”字样,是八十年代的款式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,正常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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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不自然。
一个在档案馆工作了几十年的老职工,一个古籍修复师,一个即将退休的普通公务员——这样的人,怎么会成为国安情报网的联络员?
五分钟后,王老师终于放下手里的工具,直起身,揉了揉后腰。
他走到门边,把门反锁,然后走到陆峥面前,伸出手:“陆峥同志,我是‘磐石’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低沉,但语气变了——不再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、带着书卷气的腔调,而是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。
陆峥握住他的手,掌心粗糙,布满了老茧:“王老师,或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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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“档案馆里,我是王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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