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卉知道她不是睡着。
因为她的胸口,没有起伏。
方卉的手微微一顿,然后若无其事地关上门,转身走向洗手台。
那个拖地的男人还在拖地,依然背对着她。
方卉打开水龙头,洗手,从托盘上拿起一杯咖啡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这里的保洁几点上班?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。
那个男人没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六点。”
“那你来这么早?”
“夜班。
守夜。”
方卉点点头,把咖啡杯放回托盘。
“外面那辆车是你挪的?”
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“什么车?”
“保洁车。”方卉说,“之前停在正中间,现在往东移了两米。
我刚才差点撞上。”
男人沉默了几秒,然后慢慢转过身来。
那张脸,方卉认识。
阿ken。
比三天前更瘦了,眼眶深陷,颧骨突出,像是几天没睡。
但那双眼睛,还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——空洞,冰冷,像死人的眼睛。
“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他说。
方卉笑了笑,笑容自然得像是面对普通陌生人。
“职业病。
我在餐厅工作,最怕客人撞到东西。”
阿ken盯着她,没有说话。
卫生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的滴水声。
“你送咖啡给谁?”阿ken忽然问。
方卉低头看了看托盘:“自己喝的。
早班太困,喝杯提提神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