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已经摆了两碗双皮奶。
她今天穿着米白色毛衣和浅蓝牛仔裤,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。
夏晚星想起大学时苏蔓也是这样,每次她心情不好就会拉着她去吃糖水,说甜的东西可以把眼泪堵回去,然后变着各种笑话直到把她逗笑为止。
那个时候苏蔓的笑是真的,哭也是真的。
现在呢?
现在的苏蔓连问她工作开不开心的时候,都是用同一个语气关心她的身体。
夏晚星忽然发现,一个人变了,看另一个人眼里会多出第三者——那个永远微笑着扎着马尾却浑身绑着炸药走进来的女孩。
“尝尝。”苏蔓把勺子推过来,“我帮你加了红豆。
你以前最爱吃红豆双皮奶,记得吗?
有一次我们期末考完,你一个人吃了三碗。”
“记得。”夏晚星拿起勺子舀了一口。
奶味很足,红豆熬得绵软,入口即化。
她把勺子放下,“今天怎么想起约我出来?”
苏蔓低头搅着碗里的奶皮,她的手指很白,指甲剪得干干净净,不像夏晚星记忆中总是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样子。
搅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
医院那边给我下了通知,下个月要派一批人去外地进修。
名单上有我。
去多久还没定,可能半年,可能更久。
走之前想给你留几句话。”
夏晚星放下勺子看着她。
苏蔓抬起头来,眼眶有点红,但不像是要哭的样子——那种红不是眼泪,是酝酿了太久之后终于把盖子拧开的潮气。
“晚星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苏蔓的话说得很慢,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称重量,“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
你们那个项目.
.
.
.
.
.
我知道的不算多,但也知道了一些。
有人逼我,也有人给我钱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