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必须孤注一掷,用最短的时间拿到‘深海’计划的核心数据,然后从唯一一条还没暴露的渠道逃出去。”
“会展中心的实机展示。”
“对。”夏明远点头,“‘深海’计划的实机届时会在会展中心公开测试。
那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夏晚星把u盘握在手心里,金属外壳被她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。
她看着父亲,灯光在他脸上刻出深深浅浅的沟壑,那些皱纹里藏着的不是岁月,是无数个她看不见的夜晚和危险。
“这十年,你一个人?”她问。
“一个人。”
“妈知不知道?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夏明远的声音低下去,“她以为我死了。
让她以为我死了,对她是最好的。
活着的希望比死的怀念更折磨人。”
夏晚星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把手伸过去,握住了父亲的手。
他的手很粗糙,指节粗大,虎口上有厚厚的茧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双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可能拿过枪,撬过锁,按过发报机的键钮,在黑暗里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
“你还要回去吗?”她问。
夏明远没有回答。
但这个沉默就是回答。
“多久?”
“等‘幽灵’落网。”他说,“快了。”
他站起来,从藤椅上拿起那件灰夹克,慢慢地穿上。
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墙上,像一个被拉长了的人形剪影。
夏晚星也站起来,她忽然发现父亲的背有些驼了,和她记忆里那个永远挺直脊背的男人不太一样。
“我能告诉陆峥吗?”
“他很快就会知道。”夏明远说,“但不是现在。
你们中间隔了一堵墙,那堵墙叫陈默。
陈默的父亲当年被人嫁祸,那个案子是‘幽灵’一手策划的。
如果你们能让陈默知道真相,他就不会再站在那边。”
“所以你见过陈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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