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一口酒,吃一口肉,哼一声。
外面在打仗,城里在享福。
今天歇一天。
按了半个时辰,李金水一阵哆嗦,放下酒杯,表情平淡地站起来。
穿好衣服,整理好头发,拍了拍身上的褶皱,悠哉悠哉地往楼下走。
楼下大堂里,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桌子旁,青衫旧剑,吊儿郎当,正端着一杯酒慢慢喝。
叶无痕。
李金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哟,你这小日子过得真好啊。”
叶无痕抬起头,看着他,也笑了。
“哟,你终于舍得从女人身上下来了?”
李金水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伸手抓起桌上的花生米,扔进嘴里。
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叶无痕把酒杯放下,靠在椅背上,“前几天。”
李金水上下打量他,眼睛亮了,“开元境中期?
可以啊!
我一走你就突破了。”
叶无痕笑了笑,“运气好。
在山里捡到个前辈的遗物,得了功法。”
李金水抓起桌上的烧鸡,撕下一只腿,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什么功法?
这么厉害?”
叶无痕看着他。
“太白剑法。
练到高深处,直通通玄境。”
李金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行啊你,一步登天了。”
叶无痕摇头。
“还早。
才刚入门。”
他看着李金水手里的鸡腿,脸色变了,“你能不能别吃我的东西?”
李金水又咬了一口,“你不是说让我请你喝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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