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锻体七层就能报?
那李金水不是七层吗?”
“他?
他敢?
锻体七层去跟九层的打,找死?”
“听说他救了老周和小孙,可那又怎样?
擂台不是巡哨,真刀真枪的干,他拿什么赢?”
“别说了,人家好歹杀了三十多个狄人,你敢吗?”
“杀了三十多个?
那是在城墙上,有人挡着。
擂台上单打独斗,他能撑几招?”
李金水没说话,看了他们一眼。
然后他转过身,往营房走去。
“五夫长!”二狗追上来,“您去哪儿?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
李金水没回头。
报名从当天下午开始。
李金水没去。
第二天,他还是没去。
第三天上午,二狗从外面跑回来,:“五夫长!
报名快截止了!
报名的已经有九个了,全是锻体九层!”
李金水正在练刀。
他站在营房后的空地上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——劈、砍、撩、斩。
狼杀七式已经大成,可他还在练,像刚开始学刀一样,一遍一遍地磨。
刀锋划过空气,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咽,像狼在低吼。
二狗站在旁边,看着他,急得团团转,却不敢再说话。
李金水练完最后一刀,收刀,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二狗一愣:“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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