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同伴也在抖,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,但他托住那年轻弟子的手很稳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撑着。
活着。
生路开了。”
东南侧狭窄通道里,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弟子仰头看着头顶那片正在碎裂的光幕。
她没有哭,但全身都在发抖。
她举起手中的刀,刀尖指向天幕,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:
“第四兵线的前辈!
!
谢谢!
!
!”
她身后那两千多人跟着喊,声音在通道两侧的岩壁之间来回撞了三四遍才散开。
有人在喊“得救了”,有人在喊“前辈来了”,有人在喊“杀回去”。
声音混在一起,乱,但每一道都带着从恐惧中撕出来的劲。
西侧阵型中央,那阵法师正蹲在一块碎裂的阵盘旁边,手指停在裂缝边缘,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张着嘴,仰头看着天幕中那道正在扩张的暗金色裂缝,嘴唇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:
“阵法……真的……碎了……”
他身后那中年汉子转回头看他,脸上全是灰和血,但嘴咧开了,笑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,眼泪也跟着流出来:
“没白撑!
没白撑!
!”
阵型外围那些正在恢复真元的弟子们同时站起来了。
有人举刀大笑,
有人蹲在地上哭,
有人仰头朝那团暗金色的光芒喊:
“前辈!
!
救命之恩!
!
老子记你一辈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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