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摆着一只空酒壶,一碟吃了一半的灵兽肉,几枚灵果核散落在桌角。
其中一个士兵把酒壶拿起来晃了晃,空的。
“没酒了。”
“去拿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
我腿还疼。”
“你那点伤三天前就好了。”
“好是好了,但走多了还是疼。”
“你就是懒。”
那士兵被同伴推了一把,不情愿地站起来,朝棚下的酒坛方向走去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要几壶?”
“先拿三壶。”
“三壶?
你喝得下吗?”
“喝不下也得喝。
明天万一又打起来,今晚不喝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你别乌鸦嘴。”
“我不是乌鸦嘴。
我说实话。”
“实话也别说。”
那士兵摆了摆手,继续朝酒坛方向走去。
李金水看了一眼那三个士兵的方向,转回头,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。
昆仑玉液入口的时候是温的,滑下去之后变成热的,那股热不走丹田,直接散进四肢,沿着经脉持续流动着,把那些残留的酸痛一层一层地剥掉。
他把酒杯放下,看向纪无咎:“大师兄,你手上那道伤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纪无咎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又合拢,“能握剑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你下次打仗的时候没法握剑。”
“握不了剑还有右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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