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你——"秦禾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"哥,别急。
"秦浩然摆了摆手,示意秦禾旺稍安勿躁,继续问道:
"承翰,你想开酒楼,这个想法本身没什么。
凭手艺吃饭,确实不丢人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以咱们家现在的身份,开不了这个酒楼。
"
秦承翰一愣:"为何不能?
"
秦浩然叹了口气,缓缓道:"祖制明定,四品以上大员,不得纵容子弟于市肆开张铺店。
这条规矩,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,为的就是防止官员子弟仗势经商,与民争利。
我当过顺天府尹,如今是漕运总督,兼都察院右都御史。
你是我的亲侄,你在京城开酒楼,别人会怎么说?
虽可以偷偷做,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一旦被科道闻知,一纸弹章,便要扣我一个纵亲与民争利的罪名。
我身在漕运重任,多少双眼睛盯着秦家,巴不得找出点什么错处来参我一本。
所以.
.
.
"
秦承翰听得脸色发白,说不出话来。
没想到,开个酒楼还有这么多讲究。
秦承翰只觉得凭手艺吃饭不丢人,却忘了自己生在什么样的人家。
秦禾旺也沉默了。
他虽然生气儿子不争气,可秦浩然说的道理,他懂。
秦家如今的势头太盛了,一门三进士,秦浩然又是漕运总督,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盯着。
这种时候,家里有人经商,那就是给人送把柄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,让人心烦。
过了片刻,秦浩然才又开口:"承翰,你想开酒楼的心思,叔父明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