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大人于百冗之中亲履寒舍,特意登门剖明原委,已是厚待我周家。
老夫感念尚且不及,安敢心生半分嫌隙?
"
他这番话说得得体,既表示了理解,又给足了秦浩然面子。
秦浩然心中暗暗点头,这周举人虽然只是个举人,却通情达理,是个明白人。
秦浩然拱手道:"周举人深明大义,我替承翰谢过亲家。
"
"大人客气了。
"周举人还礼,又看了秦承翰一眼,笑道:“令侄承翰秉性淳厚,为人笃实,确是佳子弟。
小女嫁入贵府,想来必不会受亏待。”
秦承翰听得岳父当面夸赞自己,连忙恭敬道:““蒙岳父谬誉,晚生愧不敢当。
日后定当恪守礼义,敬待令爱,不敢有半分轻慢。”
周举人听完,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,转头对秦浩然道:“秦大人,这孩子说话实诚,不虚浮。
我家那丫头性子烈,往后还得劳烦承翰多担待些。”
秦浩然笑道:“亲家说笑了。
承翰若敢慢待令爱,我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,气氛比方才又松快了几分。
"还有一件事,我也想跟周举人商量一下。
承翰此子,读书天资有限,难在科场有所进取。
我与其父已经斟酌妥当,打算待他成婚之后,便返回沔阳故土。
一面打理宗族田产家业,一面奉养年迈的祖父母。
只是如此一来,便要令爱随夫远归乡里。
不知亲家,可舍得让令爱同往沔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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