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大人亲临主祭,小人斗胆恳请,容许漕帮一众弟兄随同参与祭礼,也好沾大人清正福泽,祈愿河神庇佑,漕路通畅,舟楫平安。”
参与祭礼?
说得好听。
实际上,是想在祭礼上露个脸,告诉所有人,漕帮是有地位的,连新来的总督都要给漕帮面子。
这是在试探,也是在示威。
秦浩然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"好。
"
罗清一愣,似乎没想到秦浩然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"后日祭河神,漕帮可以参与。
不过,祭礼有祭礼的规矩,漕帮的人,要守规矩。
谁要是敢在祭礼上闹事,别怪本官不客气。
"
"大人放心!
小人管束弟兄极严,定然谨遵礼法,安分行礼,绝不敢惊扰大典,冒犯神威!”
"既如此,你且先行退下,后日准时赴祭便可。”
"是!
小人告退!
" 罗清抱了抱拳昂首离去,步履之间,自带几分得胜之势。
罗清走后,赵辉忍不住道:"大人,漕帮的人,都是些粗人,让他们参与祭礼,恐怕…恐怕有失体统。
"
秦浩然看着赵知州,反问道:"赵知州,往年历任漕臣祭河,漕帮是否皆随例参与?”
赵辉一愣,随即道:"回大人,确是旧例,年年皆然。”
"既然往年都参与,今年为什么不能参与?
本官初来乍到,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,跟漕帮过不去。
"
赵辉不敢多说,只得躬身道:"大人英明。
"
秦浩然不再多言,抬手端起案上清茶抿饮。
一众随属官员见状,皆识趣躬身告退,依次退出大堂,行礼散去。
转瞬之间,偌大行辕之内,仅余秦浩然、徐文楷与四位贴身幕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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