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摊了摊手:"无凭无据,你又能如何?
难不成径直闯入长兄别宅,将那罗氏姬妾拖出来刑讯逼问?
或是跑到尊父跟前,直言‘父亲,孩儿疑心大哥的妾室乃是漕帮安插的细作’?”
胸中忧急无处宣泄,只能带着几分不甘:"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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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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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文楷,你要记牢,对付这般隐于暗处的棋子,最忌讳便是打草惊蛇。
只需暗中留心察访,看这几人平日与何等人物往来交通,悄悄搜罗线索,再密报于你父亲。
岳父自然晓得该怎样处置。”
“姐夫何不直接禀明父亲?”
秦浩然轻轻摇头:“我终究是外婿,不便插手徐府家事。
无论何人都最是忌讳外人擅窥内宅。
我去告知岳父,言道徐府后宅或藏有漕帮细作,你猜岳父心中会作何感想?
岳父只会以为我秦浩然手伸得过长,连徐家闺门私事都要干预。
届时非但查不出半点实情,反倒平白损伤翁婿情分,得不偿失。”
徐文楷恍然大悟:"原来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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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岳父身居首辅之位,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?
多少人想从他身上捞好处?
内宅渗透,不过是最粗浅的手段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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