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士绅豪强隐匿拖欠,此辈巧取田亩,抗拒完粮,便一粒也不得宽免。
倘若有谁办不到.
.
.”
没把话说完,只淡淡扫了众人一眼,那其中的分量,却比说出来更重。
“当然,我也不会让诸位白出力。
谁能把逋粮清厘明白,政绩我替你们记着,自当题请朝廷,论功升擢。
地方之上,若遇士绅顽抗,势力掣肘,凭一己之力难以处置,只管据实上报于我。
那些硬抗国法,阻挠催征的地方之人,由本部院替诸位出头做主。
可若是有人心存观望,一味敷衍搪塞,钱粮分毫不见起色,那便休怪我秦某人不留情面,据实上本参劾,依漕运定例严加论处。”
六省督运官连忙齐齐躬身:“卑职等一定尽心竭力,清厘逋粮,绝不辜负大人厚望!”
“好。
时辰不早了,都回去办事吧。
记住,今年新漕,务必按时征解,按期起运。
谁要是误了期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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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同样的话,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“是!
下官告退!”
六人齐齐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大堂,像是多待一刻,便要惹上什么是非一般。
堂中,只剩下秦浩然和徐文楷。
徐文楷看着六位督运官离去的背影,低声道:"姐夫,你给他们下的这个任务,是不是太重了?
各省的逋粮,都是多年积累下来的,一年清掉一半,恐怕.
.
.
"
"恐怕清不掉,是吗?
文楷,你记住,在这官场上,下任务,就要下重一点。
你要是让他们清掉三成,他们最多清掉一成。
你要是让他们清掉一半,他们至少能清掉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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