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秦禾旺,连忙接过药膏,点了点头。
秦浩然,又让人,封了五两银子,给王郎中,作为诊金。
王郎中,推辞了一番,最终,还是收下。
晚上,秦府,花厅。
秦浩然,设了一桌践行酒,给李松遥,践行。
秦浩然坐在主位,李松遥坐在客位,秦禾旺、徐文楷,在末位作陪。
秦浩然,端起酒盏,对着李松遥,道:"姐夫,明日,你便要启程,赴京。
这杯酒,我敬你。
祝你,一路顺风,到了京师,吏部候缺,能补个好位置!
"
李松遥,连忙端起酒盏:"浩然,借你吉言。
"
两人,一碰杯,一饮而尽。
几人,边吃边聊,聊姐姐的身子,聊外甥的功课,聊这些年的变故,聊京师的风土人情,聊得,很是投机。
这一顿践行酒,吃到了亥时,才散。
而此时,山阳县衙。
彭余,在让门子,给顾总兵府,罗帮主府等几家,送去口信,又让牢头,把牢房,严加看管,不许任何人,接近之后,便换了一身便服,急匆匆地往淮安府衙,赶去。
自己得去淮安府衙,禀报周知府。
这事儿,已然闹大了。
漕运总督、首辅家的四公子、本地几家豪强的子弟…这案子里牵扯的,一个比一个来头大。
自己一个七品山阳县令,芝麻大的官儿,如何担得起?
没别的路了,唯有将此事呈报府台,请分担压力。
只要禀报给淮安知府,那他就不能不管。
毕竟,他是周守正的下属,下属出了事,上官,岂能袖手旁观?
而且,自己这一去府衙,便不在县衙了。
那几家豪强,就算,气冲冲地,跑来县衙,找自己算账,也找不到人。
这段时间,正好,有所缓和。
等那几家豪强,冷静下来,想清楚了,自然,会派人疏通关系。
彭余,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,暗暗盘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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