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抢在那几家豪强之前先到总督府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禀报给秦浩然。
这样才能表明自己的忠心,才能入了总督的眼。
而此时,漕运总督府。
秦浩然刚给姐夫李松遥喝完践行酒,回到书房批文书。
秦浩然批了几份公文,放下笔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对徐文楷道:“文楷,你脸上的药还疼吗?”
“疼倒是不怎么疼了,就是肿得厉害,跟个猪头似的。
明日要是出门,还不得把人吓死?”
秦浩然笑了笑:“肿得厉害才好。
肿得越厉害,那几家豪强心里就越慌。
到时候咱们要银子就越好要。”
“姐夫,你说那几家豪强会乖乖地把银子送上来吗?”
“会的。
他们要是不送银子,那他们的儿子就出不来。”
“姐夫,你这一手可真够狠的。”
“狠?
你去沿河瞧瞧,卫所占了军屯,屯丁种的是自家地,交的却是双份粮。
漕粮过斛,淋尖踢斛,一石只剩七斗。
河工一动,佥派民夫,自带干粮去挑土,人死在堤上,连张草席都未必有。
这些事,年年做、月月做,不见血,也不用见血。
百姓卖儿鬻女,还得跪着谢恩。
我这点狠,比得了他们?
"
就在这时,秦禾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浩然!
彭县令求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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