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现在见他,他就会觉得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要是我不见他,让他在外面等一夜,他心里就会更慌。
到了明日他再来,我再说什么他就得听什么。”
“姐夫,你这一手可真够损的。”
“损?
这叫心理战。
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
时辰不早了,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而此时,总督府门外。
顾承勋站在马车旁,听着秦禾旺转述的秦浩然的话,脸色铁青。
明明知道,秦浩然这是故意不见自己。
可自己,又能怎么办呢?
人家是漕运总督、右都御史、兵部右侍郎。
自己虽然也是漕运总兵,正二品,可跟秦浩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。
而且今日这事儿理亏的是他们。
顾承勋叹了一口气:“走吧。
明日再来。”
说完他便上了马车,往顾总兵府驶去。
次日一大早,顾承勋便起了床,换了一身最正式的官袍,头戴乌纱帽,腰间系着玉带。
站在铜镜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,今日这一去,便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?
两个儿子还在大牢里关着,而且昨日马如龙还劫了狱,自己要是不去低头,那自己着一家人都得搭进去。
到了总督府,顾承勋递了手本求见秦浩然。
这一次,秦浩然没有再拒绝。
不多时,秦禾旺便出来把顾承勋领了进去。
漕运衙门大堂秦浩然端坐正中主位,顾承勋缓步踏入大堂,一眼望见上座的秦浩然。
当即收步,行下官拜见上司之数道:“下官顾承勋,特来登门拜谒部院大人!”
“顾侯爷免礼。
坐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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