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年轻人之后,云锦城的街道上又突然多出了一群上年纪的人,甚至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家们也走出了宅院。
他们奔走相告,三五相邀,把封子期的作品拿出来一一解读。
结果就是,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的文采抵得上封子期!
尤其是岳阳楼的最后一段,甚至成为了他们的人生教条,让一群上了年纪的人激动的直哭鼻子,不住的高呼圣人转世!
和云锦河上的灯火通明相比,听雨楼显得格外寂静。
瑶筝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热闹,旁边的阡陌还在给她讲今日山上发生的事。
最后,阡陌还是把封子期写的那首诗给了瑶筝。
“姐姐,我不想瞒你,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!
你自己看吧,我先进去休息了!”
瑶筝点点头,眼神依旧没有离开云锦河上的热闹。
待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,瑶筝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中的那张纸!
瑶筝看完,偷偷的擦掉了眼角的泪水,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封子期了。
可是想到那段时间封子期的态度,瑶筝又觉得这可能只是封子期突然想到她而已。
或许他和别的男人一样,只是喜欢她的美貌吧!
拉了拉肩膀上的衣物,瑶筝似乎体会到了诗中的那句:灭烛怜光满,披衣觉露滋!
有的人孤独到无眠,有的人在狂欢,有人在讨论封子期的诗词。
但有一些人,外面的一切似乎跟他们都无关,因为对他们而言,那些也只是底层人的生活罢了。
“南宫兄,你难得来南靖一次,不知这次可有什么好消息?
今年我们墨家可是准备了很多好砚,新品种,你带回去几块给南宫家主试一下。
如果可以,下次便可跟尚船运到兆国!”
画舫中,南宫逸难得没有叫姑娘,和他对饮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。
“那是一定!
莫兄,不瞒你说,我还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,不过要看你们谈不谈的成了!”
一听这话,莫如舟顿时来了兴趣。
南宫家都说不好谈成的买卖,那必然是难得的大买卖。
“南宫兄,在下洗耳恭听!”
“其实要说这个买卖,一直是我们两家的软肋。
莫兄想想看,他们谭家最大的依仗是什么?”
“最大的依仗?
那当然是造纸!
不要说南靖,就是苏家也会在谭家购买。
虽然价格要偏贵一些,但是拿到兆国去卖依旧供不应求。”
说到这里,莫如舟突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南宫兄,别告诉我你说的好消息就是这个!
你们南宫家掌握了技术?”
南宫逸摇摇头,随即淡淡的开口说道:“当然不是,但此次和我同行的一个人却有渠道。
说起来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,封子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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