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必胜的信心,但身为一国之君也不能堕了气势,而且对方就来了这么几个人,他也想看一下大兆国的这些年轻人会如何应对!
“不知你想见识哪一方面的?”
“不敢,听闻兆国诗词一道有几位后起之秀,尤其是贵国的长公主还有一位阮公子,在我靖国也是颇受年轻一代推崇啊。
所以在下此次前来,也是想结识一番的!”
阮玉郎一听,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。
看看,看看,就咱这才学,都传到靖国去了。
阮伯陵听到也是不断的抚须,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,没见就连陛下都对他投来了赞赏的目光么!
“此言有些夸大了,云熙只是爱好诗词一道,至于你说的后起之秀,不过是坊间传闻罢了!
不过既然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,就切磋一番,也好给大家助助酒兴!”
阮玉郎前一刻还在美滋滋,听到云霆的话却想拔腿就跑。
他的诗词如何,自己是知道的,这么大的场合让他上,心里多少有些发虚。
但是南靖的使臣却转头看向了他,那笑眯眯的样子直把阮玉郎看得一阵发毛!
“这位兄台实在是谬赞,我这点才学又怎敢在这里班门弄斧!”
“阮世子大名如雷贯耳,还请不吝赐教。
当然,为表公平,还麻烦陛下设一个命题!”
阮玉郎一听,得,把他捧得这么高,行不行也要上了!
云霆思索了片刻,便开口说道:“沧澜江与北冥河是我几国的界限,不如就以江河为题,愿我四国如这江水一般,万载不息。”
云霆话音刚落,台下的很多人便开始思索了起来。
尤其是兆国的那些公子文人,更是绞尽脑汁想在云霆面前出出风头!
“你不是说你会作诗么?
怎么不上去?”
封子期摆摆手,很是认真的说道:“给你作这一首都差点薅光了头发,再作几首的话不是要变和尚?
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和一个光头同床共枕,我倒是无所谓!”
“又满嘴胡说,谁跟你同床共枕?”
“无所谓,那就分房睡,反正我还有小翠。
对了,我府上又招了几个丫鬟,那是个顶个的漂亮……”
一股杀意从身侧传来,封子期讪讪的笑了笑,不敢再言语!
不过小烈马生气的样子,怎么越来越养眼了!
封子期有一种错觉,自己的审美好像要被云昭掰弯了!
“陛下,我这里想到了一首,不如就由我为大家抛砖引玉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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