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么说就冤枉我了!
这位小魔女谁敢欺负,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。”
“嘿嘿~”
如果别人说云绾是魔女,她怕是早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将起来。
可是封子期如此说,她竟然还在一旁陪笑。
“罢了,朕这小九平日里调皮捣蛋,有时连朕的话都不听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忽悠她的!”
“姐夫没忽悠我,是小九自愿的!”
“你还替他说话?
偷进朕得御书房,你说朕该如何罚你?”
“啊?
还要罚啊?
只要不关我禁闭,父皇怎么惩罚都行。”
“行,那朕就关你半个月禁闭,也不准许这小子探望!”
“那不行,我还说让姐夫今晚在我那留宿的……”
云绾话说到一半就捂住了嘴巴,再看封子期,早就流了一脑门的汗!
云霆反手抽出一根藤条,不怀好意的在手心处掂量了几下。
“你小子,竟然敢轻薄朕的闺女。
说,你以前是不是在她宫里留宿过?”
“陛下冤枉啊,这只是一个意向,还没有成为现实,何来轻薄一说!
对了陛下,我突然想到还有些陵安郡的事没有交代,和苏家有关!”
云霆冷哼一声收起藤条,这才想起陵安郡郡守被封子期给砍了的事。
“周行年到底做了何事,竟需要一死来平民愤?”
“如果陛下知道他做的事,恐怕都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。
先是摊丁入亩的政策,新开垦的土地本应属国有,百姓按税纳粮便可。
可那周行年却愣是打着租赁的名义和百姓收取两成租金。
这还是小事,他还连同四大布坊欺行霸市,不断压榨小作坊和蚕农的生存空间,弄得是怨声载道。
如果只是这些事,还不足以判他斩立决。
前些年他还暗中帮助苏家囤积官盐和粮草,帮苏家养着海外的人马。”
“什么?
此事当真?”
“这种事我不调查清楚,怎么敢斩一位朝廷大员?
当年我去东海郡调查盐业的时候便有一些官盐不知去向,刚好对的上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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