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些许小事何劳少公惦记?
做工人的手哪里有白白净净的,去年冬天生了冻疮掉了几层皮,如今早已无碍,这种事我见的多了。”
“放在以前是无碍,可是你年事已高,再这般下去怕是会有大问题。
你这手我之前握着就感觉不对劲,虽然外面裹着厚厚的一层茧,可里面却软囊囊,怕是早已感染。
要找个郎中看一下,再把脓水放出来。”
“说了没事!
封少公好不容易来一次,咱们不说这些。”
“不行,不解决了此事,这酒我也喝不痛快。
您要是还认我封子期,这事就听我的。”
“成,都听少公的。
治病也耽搁不了太多时间,等手上的伤好了,我接着下田干活。”
“盐田上这么多人,还哪里用得到你场盐使亲自做工?”
杨怀川拍了拍胸脯,随即猛干了一碗酒。
“不是我吹虚,我虽然年纪大了,但要论盐场的这些活计,没一个人比得上我。
要是不来,我这心里属实放心不下。
再者,我那小子跟我在盐场做工,也娶了媳妇,可闺女还没个着落。
虽然小户人家,但我也想给她攒些嫁妆,免得被婆家看不起。”
“杨老伯的经验千金难买!
这样,你还如往常一般来盐田,但不要再做工了。
至于舍妹那面,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会替她考虑。”
不要说杨怀川,就是南宫彦等人听到这话都是大吃一惊。
封子期深居简出,不要说卖别人人情,就是酒宴都很少去。
这种当众说出的承诺,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“这,这……我杨怀川能得到少公如此认可,就算此刻死去也值得了。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,您得好好活着,好好看看东海郡的盐卖遍九州呢!
今日各位大人都在,刚好做个见证,以后杨大人只管理盐田,要是再发现他做工,直接辞退。”
“有封少公这句话,我等必定照办!
杨大人您也听到了,以后可莫要为难我们啊!”
“哎呀,这整的,我还没老到干不动的时候。
封少公,虽然家里简陋,但是我婆娘这些年一直念着您的好,不若今晚去我那,我让她给您做几道小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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