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造反,他敢吗?”
陈裹夫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忧心忡忡的。
先生你真自信啊。
蒋校长回头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:“行了,你盯紧点就行。
有什么动静,及时告诉我。”
……
门关上以后,蒋校长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嘴唇动了动,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敬之,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武汉。
汪京味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堆文件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头疼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是有人拿锥子扎。
“照明。”
陈肥淝端着一碗汤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又想关心他,又想念叨他,两种情绪搅在一块儿。
“喝汤。”她把碗搁桌上。
汪京味看了一眼那碗汤,没动。
陈肥淝在旁边坐下,开始了今天的第八遍念叨:“照明,你听我说,武汉这边真不行了。
你看看外面,夏斗寅反了,许克祥反了,唐生至、张发葵、朱培得,哪个是真心的?
都是各怀鬼胎。”
汪京味没说话。
“苏*人也靠不住,鲍罗廷那张嘴就知道吹,真到用钱用枪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。
再这么下去,咱们就成瓮中之鳖了。”
汪京味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想?”陈肥淝急了,“蒋先生那边虽然不怎么样,但好歹是个落脚的地方。
你跟他是老交情了,坐下来谈谈,总比在这儿死撑强。”
“谈?”汪京味苦笑,“我跟他谈什么?
他清党,我不清。
他反*,我不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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