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云冬拿着电报,念得磕磕巴巴:“常务委员:李综人、何英钦、白崇喜、李济甚、冯钰详、阎西山、谭延凯、顾长柏……”
没了。
顾长柏接过电报看了一眼,“哦,最后一名,不错,挂上了。
赶上末班车了。”
罗云冬说:“总指挥,您不兴奋吗?”
顾长柏说:兴奋?
我很兴奋啊,很兴奋。
但是他们给我个虚名有什么用?
我在上面说话管用吗?”
罗云冬小声说:“好歹是个名分。”
……
话虽这么说,顾长柏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。
军委常委,虽然不是老大,但至少说明南京那帮人承认了他的存在。
拼命打了一年,虽然是一路平推,但是得到别人的认可,心里还是高兴的。
现在他的嘴角已经不自觉的上扬的。
到时候他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是真正的国民老公啊!
“总指挥……总指挥?”罗云冬小声在一旁叫着顾长柏。
他刚刚看着顾总指挥在一边笑个不停,都以为总指挥疯了。
“啊,没什么。”顾长柏摆摆手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。
罗云冬跟在后面,“总指挥,下一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
部队继续操练,我去南京,讨饷。”
罗云冬愣了一下:“您真要去?”
罗云冬脸色变了:“总指挥,您亲自去,太危险了。
桂系那些人,万一……”
顾长柏摆摆手:“我怎么可能自己去。
你去写命令,新编第一军各部随行,随我前往浦口。”
罗云冬还是不放心,但不敢再说了。
九月一号,顾长柏坐火车去了南京。
火车上,他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。
罗云冬坐在对面,小心翼翼地问:“总指挥,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?”
顾长柏说:“担心什么?
担心我们手下的弟兄们不够强吗?
放心吧,李德玲是厚道人,虽然白建生不怎么样,但是他也不敢造次。”
罗云冬不说话了。
火车只能开到浦口,所有人都要下车,坐轮渡过江,津浦铁路的浦就是南京江北的浦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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