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***还是汪派?”
陈总夫斟酌了一下:“改组派的人。
带头的叫夏天,是改组派的骨干。”
蒋校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陈粒夫。
窗外,南京城的天灰蒙蒙的。
“抓人。
告诉谷正伦,马上把那个夏天抓起来。
其他人,驱散。
谁敢再聚众,军法从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当天下午,南京卫戍司令部出动了大批军警,包围了夫子庙广场。
学生们还在喊口号,工人们还在举旗子,可他们的声音很快被军警的哨声和脚步声淹没了。
夏天被五花大绑从台上拖下来,塞进一辆黑色轿车,直接送到了卫戍司令部。
其他人被驱散,街上的标语被撕掉,日货商店的橱窗被重新钉上了木板。
第二天,《中央日报》用豆腐块大小的版面报道了此事:“少数不逞之徒,受人煽动,扰乱治安,已依法严办。”
夏天的名字没提,夏天在监狱里,被关了三天,受了一顿拷打,写了悔过书,然后被送往苏州反省院。
味精在广州收到电报,脸色铁青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珠江的波光,沉默了很久。
“先生,夏天是您的学生,咱们不能不管。”
味精转过身,苦笑了一声:“管?
怎么管?
南京那边,我们插不上手了。
蒋校长这是杀鸡儆猴,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而蒋校长此时的注意力主要是放在东北。
张少帅裁军的事,他已经知道了。
二十五个旅,十五万人,比预想的少。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易帜。
蒋校长派了方本仁、王树翰、张群等人先后赴沈阳,跟张少帅秘密接触。
条件开得很优厚——东北易帜后,东北军的编制、装备、人事基本不动,财政自主,中央不干涉内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