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干事,谁也不想干事。
你叔叔,已经辞了外交总长的职位,回上海了。”
顾长柏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叔叔也不干了?”
“不干了。
说是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顾维翰掏出烟,点上,狠狠抽了一口。
“我在北京待了几个月,算是看明白了。
指望那帮人,中国永远好不了。”
两人走到团部门口,顾维翰突然停下来。
“对了,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。”
顾长柏一愣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顾维翰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个锦盒,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顾长柏接过来,打开。
里面是一幅装裱好的字,不大,但做工精细。
他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“承烈”。
笔力遒劲,墨色深沉。
落款处,盖着两个印章。
一个是“孙文之印”,另一个是“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之印”。
顾长柏的手有点抖。
“孙先生病倒之后,我去医院看他。”顾维翰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我跟他说,长柏这孩子,还没个字呢。
您是老师,给起一个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孙先生想了想,提笔写了这两个字。
承烈。
他说,呼应你名字里的‘长柏’,有长久绵延的意思。
承,是继承;烈,是先烈。
他希望你能继承先烈的遗志,把救国的事业一代一代传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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