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魏明远,当年在国子监读书时,结交了一批好友。
那些人如今大多已经在朝堂上站住了脚,有的做到了四品、五品
有的外放做知府,知州。”
“他们这些年没有帮过你
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帮,是因为他们没有理由。
名不正则言不顺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”
冯衍看着魏逆生,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期许。
“你是今科解元,是冯衍的弟子,是陛下亲口夸过的人。
你站出来了,他们就能站出来了。”
“你考得好,他们脸上有光,在朝堂上说话就有底气。
你考得不好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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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冯衍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魏逆生将名册合上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还给冯衍。
“学生不需要名册。”
冯衍一怔。
魏逆生抬起头,目光坦然。
“学生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,不需要知道他们能帮学生什么。”
“学生只需要做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稳”
心不乱则路途稳。
冯衍看着他,看了很久,轻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。”
“四天后省试,你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依旧是策论还差些火候。”魏逆生如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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