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公慧眼识珠，栽培有方。
养少年英才，得日后大器！”
听见这话，冯衍摇了摇头
采用了河东先生前唐柳宗元的一句诗
“吾不害其长而已，非能硕茂之也。”
“冯公谦虚。”
这时赵尔也站了起来，笑容满面，拱手道
“冯公，魏公子此番连中两元，殿试若再夺魁，便是连中三元！
大周开国至今，连中三元者不过太宗朝的寇准寇公一人而已。
莫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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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公子当为寇公再世？”
“寇公”二字一出口，堂中又安静了一瞬。
寇准，大周太宗朝的首辅，十九岁中进士，连中三元
少年得志，辅佐太宗、仁宗两朝，开辟大周之文盛，功盖天下。
拿魏逆生比寇准，这个赞誉，太高了。
高到有些过了。
“慎言。”冯衍摇了摇头，语气不重，却很认真
“殿试未定，何谈三元？
寇公十九岁中进士，魏子如今才十四岁，路还长着呢。
你们这些话，传出去不好听。
魏子不得夸也。”
他说“不得夸”三个字时，语气很严肃
像是在训斥门生们不该说这些没边没影的话。
可嘴角终究是压不住。
众门生见此也不好多说。
“再说了，不过是省试第一，后面的路还长着呢。
殿试才是真正的龙门，过了殿试，才算真正的天子门生。
现在高兴，为时尚早。”
冯衍说“为时尚早”四个字时，嘴角又翘了一下。
这回他没有压，也压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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