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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魏逆生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但清闲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这种热闹的节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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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没过一盏茶的工夫
熟悉的脚步声,大步流星,毫无遮掩,直直地朝这边走来。
“魏兄!
魏兄!”
魏逆生没有动,靠在椅背上,等着那声“鹅叫”越来越近。
院门被推开了。
张载站在门口,穿得很骚包。
石榴红衣袍,腰间系着一条金丝绦带,垂着流苏
头上戴了一顶幞头,幞头上簪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牡丹。
“子厚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头上那朵花,是不是从你那棵桃树上摘的?”
张载伸手摸了摸头顶的红牡丹,得意地笑了
“我那棵桃树才开两朵,我舍不得摘。
这是从花市买的,一百钱,贵是贵了些
可你看这颜色,多正!
配我这身衣裳,绝配!”
魏逆生看着他那身石榴红的直裰
又看了看那朵红牡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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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,太骚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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