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吗?”魏逆生松了口气,紧接着又道
“魏伯,当年我让你传诗的渠道可还在?”
“二公子,这一次想传什么。”
魏逆生盯着魏安一字一句道
“魏氏次子,为护名节、为守门风,诛杀辱主恶奴,以正家法。”
“我不会浪费这一次机会,我要让父亲没有一丝反攻的机会,顺便为自己养名望!
!”
“嗯。”魏安点头应了下来。
安排好一切,魏逆生终于是松了口气,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。
杀人那一刻,没有抖。
提着剑走出中堂,没有抖。
站在堂下对峙,没有抖。
现在坐在这里,安排好一切,安全了,没人了,手却抖了起来。
这时,魏安端来一盆温水,轻轻放在他面前。
“二公子,先洗把脸吧。”
魏逆生点点头,低下头,捧起水,洗去脸上的血迹。
水是温的,暖暖的。
“二公子,”魏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很轻,“你今天.
.
.
.
.”
魏逆生沉默片刻,低声道
“魏伯,我大了,不喜欢跪祠堂。”
魏安眼眶一热,点点头
“老奴知道,老奴都知道。”
窗外,月光清冷。
屋里,一老一少,相对无言。
一切,都还是今晚之前的模样。
可一切,都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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