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魏逆生那四句诗落纸的那一刻,他知道自己输了。
不是输在辞藻,不是输在对仗,是输在胸襟。
“水锁建康王谢哀”
这个“谢”字,让他坐在这里,如坐针毡。
王堪坐在他旁边,没有看他,也没有看任何人。
他写的五古,“驱马过陵阙,松柏自森森”
很真,很诚。
可写诗是要有骨头的,他的诗有骨头,可魏逆生的诗,有刀。
“观羞,观羞,吾何以与魏子同科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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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
!”周景帝终于开口,看着那四句诗
每说一个“好”字就敲打一下桌子,连道三声“好”!
“好一个‘又携良俊踏江来’。”
周景帝起身,目光落在魏逆生身上。
“魏逆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方才说,这诗是观刘裕陵有感。
朕问你,刘裕若有知,闻此诗,当如何?”
魏逆生抬起头,目光与皇帝对视,不躲不闪。
“刘宋武若闻此诗,当浮一大白。”
周景帝愣了一下,大笑之。
一方玉笏板,一首四句诗,够了。
“今科进士。”周景帝的声音拔高了些,目光扫过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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