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翰林院班列之中,魏逆生与王堪并肩而立。
王堪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绿袍,幞头戴得端端正正,满脸皆是抑不住的兴奋之色。
魏逆生立于一侧,脊背挺直如松,神色澹然,目光平视前方,不曾看向任何人。
正此时,王堪侧过头来,压低声音道
“子安,方才进门之时,沈党那几个人瞧咱们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”
魏逆生嘴角微微一牵,却未接话。
王堪又道:“还有那户部员外郎,从我身旁经过时
故意拿肩膀撞了我一下。
我没理会他。”
魏逆生这才转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,目光颇为无奈。
“瞻正,朝会在即,等一下自有机会容我等说话。”
“子安,你说得没错,且放心便是!”王堪神色凛然。
“我已做好撞死在大殿之上的准备了!
直臣之碧血,当诛国蠹!”
“呃.
.
.
.
.
.
瞻正,凡事不可太过,过则易折。
今日之谏,点到即止便是。”
王堪闻言,脖子一梗,正色道:“子安此言差矣!”
“国事糜烂至此,若人人都点到即止,何异于隔靴搔痒?
今日既要进谏,便当谏他个痛痛快快!”
魏逆生眉头微皱,欲再劝道:“瞻正,你听我一言。
为国上疏,尽忠直谏,原是臣子本分。
什么撞死大殿、血溅丹墀,这些话岂是轻易说得出口的?
凡事当留三分余地,何必一开口便将生死挂在嘴边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