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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周景帝看着尚未退回官列的魏逆生,继续开口
“魏卿,今日朕当朝宣读了你的奏疏,你可有话要说?”
“臣不敢居功。”魏逆生面色平淡
“翰林上书言事,乃臣之本分,亦是祖制。
臣不过在那堆故纸里多看了一眼
将几位御史大人压在箱底的旧疏与户部的奏册放在一起比了比,臣不敢居功。”
周景帝微微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,摆了摆手:“回列吧。”
魏逆生谢恩,退回翰林院的队列。
这时,王堪凑过来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
“子安兄,陛下问你就应该直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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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魏逆生没有回答。
只是将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沈端的后背上。
沈端依旧站得笔直,像一座山。
可魏逆生知道,这座山,今天开始松了。
这时周景帝站起身来,王承高声道:
“退——朝——”
百官跪拜,山呼万岁。
然后按品级鱼贯退出太和殿。
沈端面沉似水,一言不发,方祁跟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另一边,宋岳与寇元并肩走出午门
相互拱了拱手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
同舟共济已成,此后各凭风浪。
翰林院的队列里,魏逆生和王堪走在最后。
走出午门时,王堪终于憋不住了,一把抓住魏逆生的袖子
“子安兄,你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?
沈端那老匹夫想把责任全推到仓场身上,我恨不得当场弹劾他阻塞言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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