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不能去。”他凑到魏逆生耳边,压低声音急道
“沈端这时候请你吃饭,能安的什么心还不明白吗?
夜宴、独请、不留外人。
汉高祖应鸿门,尚且有樊哙相护!”
“无事。”魏逆生将名帖放在茶几上。
“党争刺官,大周尚无,沈端必不敢自掘坟墓。”
“备车。”
“公子既然要去,”崔福咬了咬牙
“我便在沈府外召一些平时养在府外的闲汉。
公子有事大呼三声为号,我便当场冲府!
可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上。”
崔福这几年一直有在外特意供养一些闲汉。
既是魏子授意,亦是冯府出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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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府正堂,灯火通明。
魏逆生原以为沈端会在书房见他。
可沈府的管家却径直将他带到了正堂。
正堂的门大敞着,里面摆着一张紫檀圆桌,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
摆着四碟八碗,菜色精致,酒壶温在热水里,满室醇香。
沈端坐在主位上,穿一身酱色茧绸袍,外罩灰皮褂。
“子安来了。”
见魏逆生进来,便站起身,抬手示意对面的椅子,笑容温和。
“坐,不必拘礼。
今夜没有外人,老夫让他们都退下了。”
魏逆生环顾四周,一桌席,满室烛火
果然连一个侍从都没有。
见状,魏逆生便在沈端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
双手搁在膝盖上,不看桌上的菜肴,只看沈端。
沈端则是亲自拿起酒壶,给魏逆生斟了一杯酒。
斟完了魏逆生的,又斟了自己的杯
然后端起杯来,并不催促,只是以一种长辈式的温和语气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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