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陛下知道此事从头到尾皆是冯衍在幕后指使
陛下还会觉得那是‘直臣言事’么？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方祁接道
“陛下会觉得，冯党在借刀杀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端吐出一口气
“此案不是在为国除蠹，是在借粮案打击政敌。”
“所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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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方祁恍然大悟
“首相前日刚交我案卷，今日又邀魏子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端侧眸观方祁
“有今夜之邀，明日朝会，有得看了！”
“首相好谋！”
“呵呵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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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沈端冷笑
“居然在我面前说什么他依靠的是他自己？
大言不惭，可笑之语。
没了冯衍，他一个从六品修撰，老夫随手便能碾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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