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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会结束,三法司会审已持续数日。
宋景坐镇都察院,日夜调阅卷宗,提审人犯,案情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南京常平仓的账目漏洞百出
仓场小吏们供认不讳,可每当审到关键处
这笔粮是谁批的条子,手续是谁画押放行
所有的线索便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齐齐剪断。
涉案之人要么“畏罪自尽”
要么一问三不知,要么早已调离原职,不知去向。
宋景在都察院审了几天
审出来的结果和沈端那份“自查奏报”如出一辙。
【罪在小吏,止于仓场】
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沈端的手笔。
可知道归知道,没有证据,就是奈何不了那个坐在内阁首辅位子上的老人。
何况那日朝会,魏逆生,王堪如此进言,也仅仅是晋侍讲。
沈端依旧无恙!
为何无恙?
无非四字,独夫民贼。
甘肃三镇在景和一朝失陷
周景帝只想有生之年收回,以记后世史书。
沈端只要顺其心,则位不失。
就如当年皇帝扶持他对付冯衍一样。
当年他咬紧了冯衍。
如今咬紧了甘肃三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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