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魏子安来户部,乃是为陛下看仓场,亦是替清流挡沈端刀锋之人。
寇元是聪明人,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唉。”说着冯衍靠回椅背大叹一口气
“只是,陛下此一挪移,当真令人猝不及防。
子安,户部不比翰林院。
翰林院乃修书之地,养的是名。
户部乃钱粮之地,争的是利。
名利场上,人心较故纸堆中字迹难辨得多。
你在户部每为一事,皆须想清一桩事,陛下眼中,如何看。”
“学生受教。”
冯衍拿起案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,却不曾入口。
“事到如今也只好再谋划了。”
“不过,虽有差,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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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年绿衣少年,今也是绯袍官郎了!
自今而后,朝堂上每一道风浪,皆会从你身侧刮过。
你躲不掉,亦不必躲。
只需记住,这身绯袍,穿上了,便要撑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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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步出书房时,天色已浓黑如墨。
廊下灯笼被风打灭了两盏,惟余檐角那一盏孤悬。
他立于廊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冯衍方才那番话在心中重新过了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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