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下的道理是相通的,真金不怕火炼,真臣子不怕冷板凳。
三年不召见臣,是陛下在磨臣。
玉不琢,不成器。
臣这块顽石,陛下磨了三年
今日方敢立在陛下面前,领这份差事。”
此言一出,周景帝沉默了很长时间
然后从御案后面站起来,绕过案几,走到魏逆生面前。
“子安,给朕抬起头来。”
魏逆生抬起头。
周景帝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。
眼前这个少年从十岁起就认自己为君父
自己将他扔在翰林院三年不闻不问。
可他从始至终不曾有过一句怨言
不曾有过一次攀附,不曾托人带过一句求见的话。
直到三年期满,他才从故纸堆里翻出那道粮储疏。
他不是递到自己面前求恩宠,而是通过通政司
堂堂正正走翰林上书言事的旧例
不挟私利,不言党争,干干净净。
这样的人,满朝上下,还有第二个吗?
“魏子安。”周景帝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臣在。”
“朕不是黄石公。
朕也不做黄石公。”
魏逆生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黄石公给了留候一部《素书》便走了。
可朕没有给你一部书,反而给你一个烂摊子。
你方才说真金不怕火炼,朕便把你扔进这炉子里炼一炼。
炼得好,朕许你一个前程。”
“炼得不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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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周景帝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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